被这么折腾了几次,沈碧瑶显然是有些累了,快要天明之时,沉沉睡去,眉头也锁得没那么紧了。而这时,被折腾了一夜的紫枫倒是睡意全无,他侧身仔仔细细地看着沈碧瑶的眉眼发呆,不知自己在想什么。
在听到窗外打更的声音时,紫枫悄悄起床回了自己的寝室,生怕打扰到沈碧瑶,动作极轻。
却不料打开房门的时候,便对上了院落中静立的沈若云的眸。
她眸中闪过一丝惊慌薄凉。
紫枫想了想,迈着步子走到了碧瑶的身前,蹙了蹙眉,双眸之中漫过了丝温柔:“时辰还早,为何不多睡会儿?”
沈若云立刻咬了咬唇,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双眸之中泛起了丝丝的水色,贝齿紧咬唇瓣,声音略微的有些颤抖:“祠堂太清冷了些,且整日无事可做便是吃吃睡睡,于是到这该睡觉的时辰反而睡不着了,王爷不会怪若云出了祠堂吧。若云只是想趁着王府他人没有醒来的时候出来转转,怕是总待在祠堂自己会闷出病来。王爷既然将若云发落到那儿,白日里若云自然不会出来的。”
望着她略微憔悴了些的脸庞,紫枫哪怕怪罪也不好说出口,便说:“不用那么拘谨。本王将你安排到祠堂,也只是想让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在了哪儿。身子在哪儿反而不重要。”
听到这话,沈若云眸中一亮,这应当于自己而言是一个不错的时机,那梨花带雨的模样,更加的放纵了起来,时不时的卷起手中的帕子,擦拭着眼角的泪花,“若云已知道错了,这些日子也想了很多。不知……王爷可否允我多出来走走,那祠堂太闷,惹得我整日噩梦连连。”
“噩梦?”
闻言,紫枫皱起了眉头,目光清冷的落在了沈若云的身上,脑中便想起了沈碧瑶被噩梦折磨整夜的模样,又说道,“为何你们都做噩梦?沈碧瑶一宿醒了四五次,皆是因噩梦折磨,这王府果真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?”
听到这话,沈若云只觉得自己气郁不已。他方才从沈碧瑶房间走出也就罢了,竟然连她一宿醒来四五次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想必到她房中就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而且,本是说着自己的事儿,他竟没有一丝在意,而是将思绪全然转移到了做噩梦的沈碧瑶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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