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云的双手紧握,汗水已经染湿了双手,若是东窗事发,她怕是也逃脱不了干系。心下一恨,若是能将白子阳打死,自己的秘密也就没人能说出来了。
而下人没接到紫枫的安排,又怎么敢动手,纷纷停了下来,等候紫枫的吩咐。
紫枫看了一眼反常的沈若云,又看了一眼不知为何苦笑一声的白子阳,一双眸子,瞥了沈若云一眼,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。
他自然没有再打下去,而是让下人纷纷退下,将白子阳扶起,等候他的交代。
白子阳气若游丝,缓缓呼吸了几口却没有说出任何话。
“谁的指使?”紫枫心下已有了猜测,只等白子阳亲口说出。
白子阳内心不是没有过挣扎,或许方才沈若云为自己哪怕说上一句再无力的求情,他也会不顾白家将这罪名承担下来,但沈若云没有,反而落井下石巴不得自己死在这儿。
白子阳几次试图想要伸手,想要指向沈若云。但却不知怎么了,无论如何也无法伸出指认她的那只手。
沈若云脸上阴晴不定,神色愈发的慌张了起来,羽睫微颤,双手在衣襟前反复的捏着,若是白子阳将事情和盘托出,怕是今日,她将堕入万劫不复,忽地,沈若云的脸色一变,一双星眸,蒙上了一层水色,贝齿紧咬唇瓣,看向了白子阳。
见她那么害怕,和一脸楚楚可怜无助的神情,白子阳低头,又说道:“没什么。没有人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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