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碧瑶瞬间一愣，这个“赢”字远远不是那么简单的。无论出于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是出于安全考虑，都不能回答这个问题，所以沈碧瑶打了几下马虎眼想要蒙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宁妃俨然是话中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紫灵倾慕于你，本不是一件值得反对的事儿。但若是不逢时，这倾慕所带来的影响应当是要考虑的。”宁妃抬手，将垂落而下的发丝，别在了耳后，“你可明白我的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碧瑶盈盈的欠了欠身，微微的颔了颔首，道：“自然是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今日他的表现，恐怕是真到了一定的时候，却能为了你不顾一切了。”宁妃冷冷笑了一声，缓缓的站起了身子，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碧瑶，声音之中多了一丝清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碧瑶已在尽力避免与他接触。”沈碧瑶不卑不亢地迎着宁妃的目光看了过去，神情坦然自若的说道：“若是我做到如此地步还不够的话，宁妃是否要考虑从别处入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的话语之中有些不客套的意味，沈碧瑶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卑躬屈膝下去了，紫灵若是一厢情愿，于自己而言又有什么错，自己从未去求过他或主动联系他，这事情却也能怪罪到自己身上来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处入手？”宁妃似乎是觉得这话好笑，勾了勾唇说道，“现下有个十全十美的方法，你可要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全十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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