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越是害怕给我惹什么麻烦,就只能让她更嚣张。”沈碧瑶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含笑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你何时才能狠一些?我能让沈若云不敢再动你,你可能让那些丫鬟也怕了你?免得让我时时担心你是不是遭人欺负了。”
含笑的性格一向很软,沈碧瑶至今还记得前世她总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,自己在王府斗不过沈若云,含笑也受了许些欺凌,甚至后来想起才明白含笑身上总是添的新伤是怎么一回事儿,而即使是这样,她也从未对自己埋怨过一句,一直到那日在雪地之中,自己被沈若云强迫着刺破双目,她仍旧陪伴在自己身边。
想到这儿,沈碧瑶又是攥了攥拳,她定然不能让含笑再如此受人欺负。
然而让沈碧瑶没想到的是,仅仅在两个时辰之后,她便又一次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场面。
沈碧瑶本是吃完了饭在王府中四处走走,不知不觉走到了洗衣房外,倏然间看到院落之中的一个背影似乎有些像是含笑,不过并未做声,只是悄悄靠近。
含笑身旁的一名丫鬟有些面熟,她直接将木桶扔在了含笑旁边,趾高气昂地说道:“洗了。”
那木盆之中所放置的分明就是沈若云方才所穿的衣服,想必是因为染上了自己所吐出的污垢,所以才拿来洗。
含笑在这儿的原因是她总觉得别人洗的衣服不够干净,每次都是为沈碧瑶亲自洗下亲自晾晒。而这习惯似乎是早就被人知道,否则那放木盆的动作也不会如此娴熟,不会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说。
这含笑到底瞒了自己多少事儿,若不是自己这一件件的偶然发现,莫不是她还要一直这样欺瞒下去,就算是自己再三表示为她争取权益,她也并不乐意么。
沈碧瑶皱了皱眉,如此看来,只有自己出手立了威,才能让含笑在这王府之中不再受欺负。
既然他们都使唤欺凌自己的丫鬟,那便让他们也尝尝这被欺凌使唤的滋味。就拿眼前的这丫鬟开刀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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