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有事自然有郎中抢救,若是无事去看也晚了。”紫枫面对自己的孩子依旧这般无情。对他而言,关注沈若云为何腹痛,远不如揭穿眼前这个女子要更有趣一些。
“哦。”沈碧瑶表情冷漠,羽睫微微的低垂了下来,“那我也不去看了,王爷还是先忙吧,碧瑶告辞。”
事情已经结束,碧瑶相信花丁没有再留下什么马脚,没有好戏可看了,自然也是离开的时候了,免得面对紫枫这让自己越发厌恶的嘴脸。
“站住。”见到了碧瑶转身,紫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,立即的出言制止她的离开。
“王爷还有何事?”碧瑶盈盈的回过了身子,朝着紫枫欠身一福,淡淡的说道。
见状,紫枫轻笑一声,拿起方才奶娘放在地上的瓶子,在手中来回把玩:“若是自己纵火,且不说沈家葡萄酒随处可以买到,又为何会选择这么个特殊的瓶子。就算是其他易燃的木料柴火,在这院落之中也比比皆是,想换个地方住,就算是祠堂被烧光了也没人知道。自己纵火还留下证据在院落之中等着被发现,你不觉得很可疑么?”
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紫枫探身,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。
沈碧瑶假装淡然,可眉角却略微的动了动,低着的头,始终没有抬起来,启唇道:“这是你们三王府的事儿,与我何干?”
“是不能与你何干。”紫枫背过身去,嘴角之上的冷笑愈发的浓郁了起来,声音忽然的冰冷了下来,道:“因为你还没傻到留下能让本王找到的证据。”
听了这话,沈碧瑶露出一丝震惊的神色。他是如何猜到的。但自己若是承认了也就输了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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