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灵也尤为心疼,但在众人面前却没有表现出来,而是一直与碧瑶隔着几步的距离,双眸却温柔如水,从未离开过碧瑶的身子。
碧瑶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这道目光,只不过并未朝那方向看去。
“不如在沈家设宴,接风洗尘一番。这几日碧瑶也是疲惫了些。”众人寒暄了一会儿,镇国公提出了这意见。
自然无人敢不从,而紫灵也借机能够更接近碧瑶一些,亦是满口应了下来。
整个宴席上其乐融融,众人都因死里逃生而高兴不已。只是有一人在旁侧却显得尤为格格不入,投来的目光时不时有些愤恨和怨气,让人偶尔眼神掠过都觉得与她对视有些尴尬无比。
宴席结束之后,不知镇国公是心中觉得自己一辈子清清白白,到老了却要在狱中受几天不白之冤,甚至险些丧命,所以心下觉得悲凉了些,还是真的为自己冤屈得以洗刷而有些开心,俨然有了些醉意。沈碧瑶作为女儿便扶着镇国公回了房,白子炎在一旁看到之后,生怕碧瑶一人扶不住,便也走了上来,在另一侧承担了镇国公的重量。
到了房中,镇国公口中却还在自言自语些什么,碧瑶没能听得太清楚。
只是将他安置好之后,碧瑶欲要去送送紫灵,却被镇国公突然唤住,以为她是要回三王府,心下误会了几分:“碧瑶,三王府你还是别回去了。”
虽喝得迷糊,但镇国公的头脑好似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。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一次入狱完全就是紫枫的杰作,自己将女儿交由他之后,已受了不少委屈,如今更不能再次送入虎口。
碧瑶不知是为了安顿镇国公,心下也是觉得不想再回到那可怖的三王府之中,沈家的危机已经解除,自己对那儿再没有了什么眷恋,于是连连点头。
不知怎的,白子炎在一旁望着,唇角却挂起了一丝笑容。
“当年啊,颖贵妃之死我沈家的确有责任。”镇国公借着醉意,眼神迷蒙终于对碧瑶主动提出了那段往事,“但事实并非紫枫所想象的那样,他是被仇恨蒙蔽了眼,才致使今日这种局面发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