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维揉了揉额心,颇觉烦扰。
弥庆最终还是走了出来,低首道:“皇上,臣以为,陈大人说的很有道理。誉王殿下毕竟戴罪之身,就算是不罚,也不该在朝堂之上,若是一个篡权弑兄之人留在朝堂之上,恐怕会令天下人耻笑。”
“那爱卿觉得,该怎么处置?”南宫维烦闷的别过头,问的心不在焉。
“臣以为,应该继续将誉王殿下软禁在长烬阁。若事情真如瑞王殿下所说,疑点重重,等真相大白之日,再行定夺也不迟。”弥庆说的倒是正气凛然,引得朝中一半大臣的附议,另有一部分,则是默不作声。
南宫洬仍是静默,仿佛这些人说的事跟他没有关系一样。
“请皇上早做决定,以堵天下悠悠众口。”弥庆俯身跪下,恳切请求。
南宫维越发为难,只好无奈看向南宫洬。
南宫洬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,走出来俯首朗然道:“儿臣的确有错,却不是为太子遇害一事,而是因为,儿臣实在不该为人所救,离开长烬阁;错在不相信父皇会还儿臣一个清白,而这么久都流落在外;错在不该几次三番为人追杀而没有揭穿真相。请父皇责罚!”
弥庆神色微变,望向地上跪着的南宫洬,他这一出,实在令人想不透。
“的确该罚,但朕也不知道该怎么罚。洬儿,你不如给个说法,毕竟你说自己的为人陷害,没有证据,父皇也很难办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南宫洬站起身,唇角笑意淡而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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