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了,既然已经没有退路了,只有一搏。”南宫洬自马车中走出,神色闲散的倚在马车边沿。
林中银色衣袍与淡蓝色衣袍飞跃而下,宽大的袍袖随风鼓动,银色长发飘扬在风中,扬起一阵清雅之色。
淡蓝衣袍之人便是君息,淡色衣袍的衣襟边沿绣着金丝银线的柳叶纹路,看来煞是精致,最明显是他手上一串檀香色的凤草纹骨梨珠手串,那是用来增进内力的宝物,是世上稀有之物。
叶恒紧盯着君息手上的手串,眼中恨意弥漫。
林中再一阵动静,气势荡荡几十名手下跃身落在两人后方,手持长剑严阵以待。
南宫洬轻淡一笑道:“君息公子,多年不见,没想到今日在此偶遇。”
君息亦是轻淡一笑:“南宫洬,今日本宫来,是为要你的命,你可愿给?”
南宫洬轻嗤一声:“君息太子真是会开玩笑,你我可是有多少年没见了,这见了面,还来不及叙叙旧,就要本王的命吗?”
君息眉峰一挑,“无论多少年没见,你我总是敌对关系,取你性命,也是早晚之事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你们今日两个人来取我一个人的性命,是不是有些胜之不武?”
“我倒是希望我亲自取你的性命,可我清楚自己不是你的对手。东盟主刚巧和你有仇,他来报仇,我来取你性命,虽说目的不同,要的是一样的结果,不是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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