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洵温和浅笑:“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不过还是要多谢你。若不是你当机立断,慈玉未必保得住性命。”
“我也是举手之劳,没什么好谢的。”洛连雪虽是说的轻松,但想起那一日的事,还是心有余悸。眼睁睁看着大股大股的血从阎慈玉身体中涌出,别人不会知道,她当时费了多大的勇气强迫自己不要紧张。所以才会在给阎慈玉缝针之后,忽然的昏厥。
暗暗一吐舌头,洛连雪赶忙转身离开,转头往后园走。
这处府邸她很是喜欢,后方庭院中是丛丛翠竹,侧面是假山以及一方池塘,靠近池塘四周种满柳树以及木槿树,若是到了夏日,肯定是极美的。
喝了几杯酒之后,洛连雪浑身软绵绵,走至凉亭软榻处,因为此处无人,显得很是安静,不禁眯了眼躺下休息。
轻缓脚步声停下,洛连雪微睁着眼问:“南宫洵,你怎么也来了?”
南宫洵在软榻后方坐下,微叹口气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过来了,只是有时候,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当初不该答应你的请求,娶了慈玉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洛连雪蓦地来了精神,坐起身定定盯着他。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这一年的时间,我还是没能把你忘了。”南宫洵眸色忧郁,望进她灵动眸子,她应该还是没变,还是他曾经深爱的那个洛连雪。不禁忆起初见时,那一朵木槿,那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,那一场月下起舞,缓缓低语:“连雪,我爱你。”
洛连雪皱眉,“南宫洵,你喝醉了吧!”
“我是醉了,只是我说的话很清醒。”南宫洵缓慢靠近她的面容,刻画的如同神之妙笔的双唇也缓缓贴近,温热带着酒香的气息扑在洛连雪鼻息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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