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连雪登时红了耳根,咬着唇不敢说话。
南宫洬忽然冷了脸,低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,女子擅闯军营是死罪!”
洛连雪惊惶抬眼,随即平静下来,倔强道:“只要能见到你,死罪就死罪。”
“你不怕死,可你出来了,煊儿怎么办?”
“煊儿我已经托付给慈玉和巧竹照顾,瑞王也会照顾好他,他不会有事。”
“朕以为,在你心里煊儿比朕重要,可现在看来,对你来说,还是朕比较重要。”南宫洬邪逸一笑,双唇凑至她唇畔,很近的距离,他只要再往前一点点,就可以吻上她的唇,却只是顺势将她压倒在榻上,低低耳语:“连雪,朕是皇上,不能知法犯法。你不是军中之人,又是女子,还是尽快离开的好。万一被人发现,朕也没办法交待。”
“你胡说,你就是在找借口赶我走,我才不上你的当。你让慈玉在凤仪殿住下,不就是为了不让我知道你不在宫里吗?我现在既然来了,你何必还要赶我走?”洛连雪微咬朱唇,因为他刻意的靠近,脸上泛起红潮。
南宫洬轻轻叹息:“连雪,朕不希望你有事,你懂吗?”
“我懂。”洛连雪眼中水光潋滟,手指轻柔覆在他侧脸之上,“南宫洬,说好的不离不弃呢?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宫里,我想要看着你,时时刻刻知道你平安无事,我心里才安稳。”
“傻丫头,你怎么非要这么傻呢?”南宫洬望着她潋滟眸子,终究不忍心再说下去,两人就这样对望着,久久不动。
洛连雪手指悄然落在他手腕之处,细细为他把脉,随后神色凝重道:“你中的毒,和上次秦泷月在我身上下的毒无异,只是你的毒性要浅些,加上郎先生一直给你用药控制毒性蔓延,要想解毒,对我来说不算难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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