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说,是安国侯呢?”南宫洬散漫垂眸,话语不咸不淡。
南宫洵一时哑然,空气中是诡异的沉静。片刻后,才好笑道:“三弟,你开什么玩笑,怎么可能会是安国侯?”
“信不信,二哥自己掂量。二哥应该还记得,太子多次在朝堂上对安国侯出言不逊,还曾弹劾过他。安国侯表面上不动声色,但实际上,心里难免不盘算,若是太子登了基,怎么还会有他的容身之处。”
南宫洵忽然沉默,目光无意的望着桌上的茶点。
“而且此次,要刺杀你的人根本不可能成功,却留下线索直指太子府。安国侯自然知道,你与太子必有一争。良禽择木而栖,太子有荣丞相辅佐,又有大将军支持,他自然没有插足之地。他之所以激化你和太子的矛盾,无非就是想有个更合理的理由,可以投身你瑞王手下。”南宫洬说完,兀自添了一杯茶,轻轻吹拂上方的茶叶。
南宫洵皱眉,许久才开口,“这些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其实,自太子弹劾安国侯之后,我就派覃宣去查过。安国侯做事滴水不漏,没有留下什么把柄。他所做的事,我知道一些,却苦无证据。笼络朝臣,私自经商,当然,还有一些我查不到的,就比如,他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既然你没有证据,或许这些也不属实。”南宫洵浅笑,不愿相信。
“怎么看是二哥你的决定,我知道,安国侯一定会来见你。但我还是想提醒一句,不要养虎为患。”
此时,瑞王府家奴来报,“瑞王爷,荣小姐来了。”
南宫洬皱眉低问:“她怎么会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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