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兰也在这个时候回来,一听说南宫洬受了伤,便急着跑来,刚一进门,便毫无顾忌的急问:“洛小姐,他怎么样了?”
“他不会有事,只不过,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。”洛连雪微叹口气,守在床边一动不动。
寄兰眼眸低垂,她明白,就算对南宫洬有再多的关心,可是如今,她再没有过度关心的资格,缓缓转身出了门。
守了一夜,天色亮透,南宫洬终于醒转。
他缓缓睁开眼,苍白的脸色有了些好转。
洛连雪趴在床沿熟睡,他试着动了一下,洛连雪猛地惊醒,再仔细一看,一颗悬着的心安稳下来,轻声问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好些?”
“你在这里守了一夜吗?”南宫洬眼中闪过一抹疼惜,试着坐起来。
“没事,我受伤的时候,你不也是一直守在我身边吗?”洛连雪扶着他拿个靠枕,让他能坐的舒服些。
“你不生气了吗?”
“我从来没有要生气,那天实在是情势所迫,洛连芸以连庭要挟我离开洛府,离开你,我才会假装生气的。”洛连雪心中惭愧,头也不敢抬。
“好了,都过去了,你不生气就好。”南宫洬轻轻将她揽在怀中,眼带温和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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