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洬皱眉按住右臂上汨汨淌血的伤口,驾马急弯,往城中而去。
黑衣人自知马匹发狂,不可能追得上,这一次,又让南宫洬逃掉。
不过他们倒是不担心,只要南宫洬出了流影阁,以后若再想暗杀,也许会容易一些。
后方的黑衣人问为首那位,“还要不要继续追?”
“我们先撤,侯爷这次的计划,是一点点切断誉王退路。日后有的是机会,慢慢来。”为首的黑衣人阴狠的眯眼,带着手下迅速撤离。
马匹终于停在洛府门外,南宫洬翻身下马,手臂上已是一片血色。
巧竹刚准备出门,却见南宫洬脸色苍白的停在大门外,立刻惊异的大喊大叫:“姑爷,你这是怎么了!”
府内的人听到她的喊叫,很快便有人朝这边望过来。
洛其一看,也是心惊胆战,赶忙走过来惊问:“姑爷,你怎么伤成这样?”
南宫洬吸口气,问道:“夫人回来过没有?”
“夫人没回来过啊!”洛其困惑的答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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