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竹累的气喘吁吁,指着南宫洬直喘气。
洛伯无奈的瞥了她一眼,忙请大夫帮着上药处理伤口,又是一通忙活。
等大夫处理好伤口,准备收拾东西时,眼光却落在南宫洬手腕上淡粉色的伤疤上,皱眉啧啧道:“公子手上这伤……”
“旧伤,已经好了。”南宫洬拉下袖摆,遮掩手腕上的伤口。
“公子何不让老夫看看?”大夫皱眉,伸手准备查看。
南宫洬浅笑道:“大夫,今日请你来,不是来看这个的。”
“若是老夫没猜错,公子这只手,应该是使不上力了吧!你若是不让老夫看看,老夫怎么知道还能不能治。”
“洛伯,带他去账房结账,今日之事,不要让他说出去。”南宫洬冷下语调,回避大夫的追问。
“公子,老夫说实话,你这手若是不治,后果怕是不堪设想啊!”
洛伯皱眉催促,“大夫,请吧!”
大夫唏嘘不已的摇摇头,收拾了东西随洛伯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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