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怀疑这事跟安国侯有关。”
“本王不敢肯定,但是,安国侯却是眼下本王最怀疑的人。”南宫洬将手中纸团抻开,放在房中炭火之上,烧的一干二净。
袅袅青烟随着灰屑散在空气中。
覃宣正欲离开,南宫洬又道:“对了,你去趟瑞王府,让瑞王想办法将王妃送出宫,嘱托瑞王好好照顾她。另外,把这个东西交给瑞王。”南宫洬抬手,自袖中取出一张纸,折的妥妥当当,看不出里面写了什么。
覃宣皱眉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休书。”南宫洬答的轻淡,低垂的眼眸看不出情绪。
“王爷,您知道王妃她并不是那样的人,为什么非要这么做?”
“正因她不是,本王更不愿看她因我而受任何伤害。过不了多久,朝中大臣就会开始上奏册立储君,瑞王无疑是最好的人选。只要瑞王登基,王妃父母的仇,总能得报。”
“若是这休书,王妃不收呢?”
“先放在瑞王那里,过些日子再给她就是。”南宫洬将休书放在覃宣手中,折身坐下,不再言语。
覃宣心中也有些动容,眉心微拢,随后便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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