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霄,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。怀梦草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。”
苏隐眸光清澈而诚恳。
若青霄这个时候,还看不懂苏隐的意思,那他便不是青霄了。
青霄沉默了片刻,侧过身子让出了路,“花芦也在里面,她疯了。”
苏隐眸子眯了眯,“那正好,一起告别了。”
疯……
真是便宜她了。
苏隐推开门走进去。
并没有预想中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反而是浓浓的药汁味。
她第一眼,便看到了被装在瓮中的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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