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自称“本王”,而是用了“我”,就连语气,都显得小心翼翼而卑微。
扶桑怒瞪他,“我亲眼见的,难道还有假吗?”
“我亲眼见的你和梦儿私会,结果,不还是假的吗?”
扶桑噎住。
又听得江云鹤自叹道,“眼见为实,眼见为实……眼见,却也不一定为实。”
苏隐深吸一口气。
入戏太深,这会,还得装成怀梦草啊……
但她似乎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,果然入戏太深……
“眼睛,是最能蒙蔽人的东西。可事到如今,是与不是,还有不同吗?二十多年前,怀梦草历练的绝望,不可能抹去。破碎的东西,从来不能真正复原。”
就算用了再好的复原手法,也不过是,将裂痕隐藏起来罢了。
“北江王,我说,我来这里,就是为了取你性命的,你信么?”
看到江云鹤一脸不信的神情,苏隐笑着摇了摇头,与扶桑转身离去。
秋风的门口,传来花芦失声的尖叫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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