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隐轻轻笑了笑。
“她早就沉不住气了。并不是突然。”
“就算她有数百年的寿命,二十多年,也不是很短的时间,她的耐心,已经在这二十多年里,被磨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当然,最关键的,还是因为……”
苏隐拿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因为我出现了。”
“不论我是真是假,江云鹤认定我是真的。那对她来说,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。”
“她急了。”
“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。她已经没有了再像当初一样,花时间和手笔来谋划那样的事情的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“条件也不允许。”
“我们身后,已经没有了北怀城。”
“我也不像怀梦草那般信任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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