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忆林不会允许他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脚又踢在掌柜的胸口，“还想骗我们？那姑娘已经被你们送进破风寨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脚，似乎隐约有些骨裂声，苏忆林微微满意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胸口处又是一疼，想不起来的事，还真想起来了，“有！有！四天前！四天前才从衙门送到破风寨去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只余两间上房，不过是为了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真的生意这么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因为破风寨的事情，已经在百姓之间悄悄传开，进月凉镇的姑娘是越来越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问的是别的客人，他不一定有印象，问的是姑娘，他是一清二楚的！

        扶桑沉声道：“今天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，“事”字才微微拖了拖音调，掌柜的便自动接了下去，“小的知道，小的没有见过几位，也没有和几位说过什么。小的起来如厕，迷迷糊糊地，撞翻了烛台，烧到了帽子和头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桑“嗯”一声，便对苏忆林道摆了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两人离开好一会，掌柜的依然惊魂不定地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确定，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些，是真的还是真的只是梦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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