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越说到后面,越小。
好似,她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,又因为什么原因隐忍着不敢言一般。
不是不怪,而是不敢怪。
这意味,不可谓不深了。
周围有些威虎营的士兵看不过去了。
这姑娘,看起来,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尤其是那几个把她从柴房里带出来的士兵,想起来,当时,只发现了她一个人,还是晕在那里的。
“这件事,真的过分了。我们到柴房的时候,柴房门是开着的人,就只有这姑娘一个人晕在柴堆上。”
寒卿怒了,瞪向欧阳晴雪,“你怎么不说,自己是为什么会晕?十几个人,我们都救了,为什么独独不救你?”
她看向羽箜南,“羽大人。就算她是你的未婚妻,一心只肯等你来救,也不应该在我们救人的时候,辱骂我们吧?用词,还和孟贼是一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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