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隐翻了个白眼,不管用什么都是丢,有区别吗?
羽箜南又道:“用手更不行了,她是女子。”
苏隐觉得那口血已经到了喉口了。
现在摆出一副“男女授受不亲”的样子,昨天晚上抓着她的手,盯着上面的献舍之伤看的人,是谁?!
直接剜了他一眼。
不生气不生气。
自己还欠他一个人情呢!
“已经到时间了,你怎么还不动?”
苏隐僵着脸强扯出了一抹算不上笑的笑,“你先上岸。”
坐了这么久,腿又僵又麻,如同没有了知觉一般好似不是自己的了。
羽箜南不觉有异,迈起长腿朝岸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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