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呈现黑色,流出的血,也是黑色。
江云鹤落在苏隐身上的目光,终于收回,徒手掐住黑藤,将一截黑藤捏碎,不理会自己已经发黑的手,温柔地道:“你,还不行。”
被捏碎自己五行力所化的藤条,扶桑没有被面具盖住的半边脸,面色一白,没有再出手,“终有一天,会行。”
江云鹤看他一眼,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出去。
江云鹤出去之后,带给苏隐的那种背心发凉的感觉,也随之消失。
苏隐吐出一口气。
扶桑这才把目光转向苏隐。
“好好养伤。这里,是我的住处,我就在隔壁。”
看苏隐似要说什么,他又道:“有什么话,养好伤再说。”
向外走了几步,忽又想起什么,“我听说前几天他让人去废了赵家的赵四爷,把赵家弄了个天翻地覆,是因为你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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