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隐愕然看他,不解。
他手里的玉佩,竟然和自己身上挂着的这块,一模一样。
“我叫扶桑。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?你需要治伤。”
苏隐点了点头,只是目光,又落在他拉着自己胳膊的手上,直到扶桑的手松开,她才跟着扶桑离开。
江云鹤的目光沉了沉,却是没有再阻止。
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小雀,终于展翅飞开。
羽箜南站在北江王府外,久久未动。
明明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
她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,以江云鹤的性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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