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批阅奏折的钟离墨痕,握笔的手一顿,朱笔断在指间,一滴红色的朱砂,滴在奏折上,晕开。
“他真的去了!呵……”
……*……
羽箜南一直走到苏隐的住处,却见院中空无一人。
并不大的房间里,只有一套染血的衣裙,和一只药碗。
他端起药碗,闻了闻。
虽然不懂药,却能分辨出,这大概是在受了较重的外伤下喝的。
“这么晚了,她会去哪?”
带着疑惑,羽箜南在北江王府里走着。
看到江云鹤呢喃,听了几句之后,抿了抿唇:因为,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只会怨你不会恨你的怀梦草。
而后,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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