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当年的怀梦草真的这么受人重视,真的在你们的心里的地位这么高,又怎么可能发生当年的事?”
“你们觉得的深情,在我看来,只是一个笑话。”
“江云鹤为了怀梦草自困二十多年?!那是江云鹤自己的选择,你们凭什么要我来为江云鹤的决定买单?”她对江云鹤,连面子上的一声“北江王”也不称呼了,直叫其名。
“江云鹤若是真心对怀梦草,为什么不相信她?”
“为什么要杀她的父兄,夺她的家园?”
“难道,你们觉得,她因为不能修炼,就要自我安慰地告诉自己,嫁给杀害自己父兄的仇人是一种幸福?”
她转向江云鹤,“怀梦草在你的心里,比不过你自己的性命,比不过你的野心,你要的权势。你说要娶她,而事实上,你却在把她当成奴隶来对待。而不是心爱之人。不然……”
江云鹤猛地出声,“不要再说了!”
苏隐目光锐利地看着他,“你怕了。因为,你至今都不相信,扶桑是怀梦草的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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