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隐呼吸一滞。
三杯换三坛,当真是罪加一等而不是加了很多等?!
不过,她看一眼江云鹤,总觉得,江云鹤那勾起的唇角里,含着某种不明的意味。
似乎,有人要遭殃了。
钟离墨痕道:“北江王还是一如既往地怜香惜玉。就按北江王的意思。”
江云鹤轻轻一笑,怜香惜玉吗?或许吧。
当三坛酒搬过来的时候,饶是钟离墨痕,眉头也挑了一挑。
三个酒坛,均有一人高,两人宽……
一个女子,若把这三坛酒都喝下去,不醉死,也得罪个天昏地暗……
苏隐:“……”这叫怜香惜玉?!
好在这酒不是自己喝。
但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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