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变成寒卿沉默了。
苏隐紧接着道:“寒卿,还记得我在月凉客栈里问你的那个问题吗?你的答案,同样是我的答案。除非我们能离开皇宫,过正常人的生活,而不是不得不成为卑微的奴隶,不然,我们没有资格去想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。”
寒卿的脸,白了。
苏隐又问她,“如果,有个人,如同他这般,对你,你会为他离宫吗?钟离墨痕会让你活着离宫吗?”
寒卿忙捂着她的嘴,“那是陛下的名讳!”
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的。
羽箜南在门外立着,抿着唇,一声不吭。
云天远远地站着,心中惊涛骇浪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却知道,自己主子的房里,有一个受了伤的女人。
自己主子,这几天,如变了一个人一般。
会喜,会怒,会急,会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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