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云鹤就是折磨死小草的恶魔!难道,还会有假?”
苏隐微微蹙眉,和情绪这么激动的人说话,显然不妥,但只要提及怀梦草,扶桑又怎么淡定得下来?
“我没有说这个是假的。可如果是你,你会在以为怀梦草只是一个寻常奴隶的情况下,决定娶她为妻吗?”
这一次,扶桑没有用藤条,而是直接用手掐住了苏隐的脖子。
“你果然是有备而来,不过,你休想为那个魔鬼辩白!任你如何说,也改变不了,那个畜~生让小草那样游街的事实!条件是他提出来的!”
苏隐神色不变,“你杀了我吧!”
扶桑一怔,手,还掐着苏隐的脖子,手上的力道,却小了下来。
“你不是说怕死?”
“你不想杀我,刚才却差点杀了我。事实是,你的手,现在还掐着我的脖子,捏着我的命。不论我怕不怕死,你都差点成为杀了我的凶手。”
扶桑深吸几口气,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。
“你这是在强词夺理!”
苏隐能听到他说话时语气里的隐忍和牙齿磨得咯咯响的声音。
心道:“自己心里已经认同了,就是不肯接受,真是别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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