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玉佩,你从哪里找到的?当年,它随着小草入北江河,遍寻不到……”
苏隐摸着身上的玉佩,微垂了眸子。
“这个不答,换一个问题。”
扶桑怔了一下,她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,他都会信,可她却没有这么做。
他笑了笑,没有勉强,“你的伤怎么突然好了?”
在酒楼门口听她说话,心中就有疑惑。
之前出门前,还听见她别扭地吐词。
苏隐抬头冲他邪邪地笑了笑,“我是炼药师。”
扶桑朝她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我送你回府。”
“不用了。你应该还有事吧,陪江云鹤出门,却突然出现帮我们。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……我一会自己回去。你的腰牌,很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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