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自嘲地笑了一笑。
她到底还是太年轻了。
羽箜南很少出现,让她甚至都有一种她是自由的错觉,事实上,自己什么不是掌控在他们的掌心呢?
既然如此,苏忆林的存在,他们应该也是知道的吧。
“江云鹤并不无辜。”羽箜南不知道苏隐心里会因为他这一个问题生出那么多的想法,只是淡淡地陈述着。
苏隐收回视线,看向广阔的河面。
“我当然知道他并不无辜,但是,还有比他更不无辜的人,我只是不想让真正的恶人逍遥。”苏隐轻轻笑了一声,“其实,这件事,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,我也原本可以不管,甚至说,不该管。可我看到了,手痒了,犯贱了。”
听到苏隐自己说自己犯贱,羽箜南好看的眉头蹙了一下,并不认同。
在他看来,苏隐有足够过问这件事情的理由。
她正用着怀梦草的名,站在怀梦草的角度,是一定会查明当年的事情的。
她要在扶桑手下活命,这也是最好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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