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见了他不是避得远远儿的?
可他忘了,这里不是桐城,眼前的人,也不是了解他的名声和丰功伟绩的人。
苏隐看起来很生气,神色很严肃,“这不是骂你,而是在说你得的病名。身体没病装病,那就是心里有病了,不是神经病,那是什么?”
看着桐子书要开口,苏隐又一次开口道:“找人治病还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,我又没有义务非得给你治。”
“我看你是根本就诊不出病来!”桐子书发现自己在苏隐的注视下,气势竟然矮了一截。
他可不想承认是自己心虚了。
苏隐面上露出一抹邪恣的笑意,“我看你是根本不想让真正身体有病的人好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桐子书震惊了。
之前还以为是苏隐故弄玄虚,此时听苏隐话里的意思,那是当真能看出那病的。
他惊疑不定地再问了一次,“你刚才那话,是什么意思?”
苏隐摊手,“你懂的,要我给他治病,就得让我给他号脉,你就算把自己身上伪装成和他一样的情况,那也还是没病。你让我怎么治?真的就是真的,假的,怎么装还是假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此时的桐子书,身上的纨绔气息悄悄散去了,眼中惊色更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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