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其雷拍了拍扶桑的肩,“扶桑兄弟,老子是个粗人,别的不知道。就知道自己兄弟,对自己好的人,自己要保护。老子也听说了这个事,当时老子不在,不然,也要对他来几下。这世道,就是这样,你强,他怕你,你弱,他欺你。”
石头站在殷其雷的肩上,“唧唧”地学着殷其雷的样子,拍着扶桑的肩。
点着猴头,头上的两根金鸡翎一荡一荡的,让人忍不住发笑。
扶桑轻轻笑了起来。
殷其雷的话粗,理却不粗。
苏隐不再多言,进屋去看袁浩然的情况。
其实她心中是有疑问的。
药师塔里,当真就没有人能解得了那毒吗?
那可和给扶桑解毒不一样啊。
不过,眼下最重要的,是给袁浩然施针。
她在认真做一件事情的时候,便会集中注意力,至于旁的,容后再说。
……*……
袁浩然的毒经这一次之后,便清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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