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隐应声道:“她中的,是玲珑水毒。只要一碰水,就会全身疼痛难忍。这毒本身不会要人性命。但人如果不喝水,死也不过就是早晚的事。刚才,我施针压制了她体内的毒,让她喝了一些水,但她连诊金都不愿意听就要把我赶走。”
羽观山明白了,但碍于苏隐是眼下唯一能给她们解毒的人,压下心中对苏隐的杀意,道:“请问姑娘要多少诊金才肯出手相救?”
羽家是离天皇朝的第一大世家。
家底自然不薄。
所以,羽观山这个问题,也问得很有底气。
“本姑娘说了,现在没心情解毒。”
羽观山一噎,求救地看向羽箜南。
羽箜南偏头看向苏隐,“看在我的面子上,先把五月诊金定下如何?”
羽观山再一次惊到。
羽箜南对她说话竟然用商量式的语气?!
苏隐心中想笑,面上依旧板着脸,“也罢,听说羽小姐手里有一个紫玉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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