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他的心情好复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，他希望活下来的是他的哥哥，而不是这未来的主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待苏隐说得差不多了，羽箜南才问道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原本苏茵进宫，是为了要杀墨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隐没有隐瞒，“对。苏茵恨钟离墨痕。不仅恨，还怨。怨他破坏了她原本生活的宁静之后又置身事外，恨他对云林见死不救。由云端跌入深渊的感觉，让她在那段时间对整个世界绝望了。直到她决定为云林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云林活下来了，苏茵定不会这么怨恨钟离墨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隐微微一顿，“你那个时候觉得我会对钟离墨痕不利，此时想来，倒没有真冤枉我。原本苏茵就是想要杀了钟离墨痕的。为她，为苏雨泽，也为死去的云林。只是，时间紧迫，苏茵没有来得及许下要让杀了钟离墨痕的献舍之愿，我就已经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愈行愈远，苏隐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羽箜南没动，却道，“是云天。云天，是云林的双生弟弟。他从回来开始，一直都在查云林的死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隐惊讶，“他一直都没查到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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