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需再次为二姨娘诊断后,才能肯定滑胎的原因。”就算知道她话里话外兴师问罪的意思,桢天鸣还是神色如常。
“那就有劳桢大夫‘好好’诊断。”秦氏就不相信他还能找出什么样的借口狡辩。
桢天鸣缓步走到床边,放下药箱,一如往常的为病人把脉。
就在翻开二姨娘眼睛看的时候,忽然啧了一声,然后又不说话了。
秦氏等了良久,也不见他开口。
耐心已快被磨光,逼问道,“怎么桢大夫连滑胎都需要看上半晌么,难不成是医术不精?”
“在下只怕说了,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”桢天鸣起身走到她的面前,神色严肃了几分。
“说。”秦氏眼底泛起一抹冷笑。
“二姨娘是被人下毒,导致滑胎。”桢天鸣字句肯定。
“什么?!”秦氏顿时一愣,眉宇间的诧异更浓了几分,当即对门外喊道,“去把王筝给我叫过来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清雪不敢怠慢,赶紧去请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王筝就提着药箱,匆忙赶到。
看见屋子里站着年轻少年也背着药箱时,不由睁了睁他那双眯眯眼,“不知主母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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