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辰淡淡地看她,“怕了?”
白小欢缩抖了一下脖子,饶有兴味地盯住了,喃喃地笑,“确实有点怕,不过更多的是兴奋。”
北冥辰很习惯她的无厘头,冷眼瞥她,“如何?能治么?”
舔一舔唇,挤一个古怪的笑容,“治当然能治,至于治成什么样,就要老天保佑了。”
说治就治,捞过他的手,白小欢认真地搭起了脉。眉眼庄重,很有点神医的派头。
差不多半刻钟,她若有所思地放下手。
想了想,她从布袋里抽出一根空心针。
深吸一口气,她格外严肃地看向北冥辰,“你能活几年,要看我这根针的本事。这一掌离心脉近,可能会有些痛,你要忍住。”
北冥辰唇间勾出一抹冷漠,“痛,并不痛。”
这话不容易懂,但是白小欢懂。
他所中之毒,随着血液循环,通达四体,毒伤发作起来,寒凉彻骨便若浸在冰谷中一般,最后时刻每根骨头都会咯吱作响,比起痛来,那种感受更是可怕。
心里头为他点根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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