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欢懒洋洋地靠在车板上,微微蹙了眉头,若有所思地消化着北冥辰的那句话。以她不怎么丰富的历史知识,愈想愈觉得这货离绝路不远了。
而自己很不谨慎的,上了他这条破破烂烂的贼船。
“想什么呢?”北冥辰盯着她,一副气度高华的模样。
白小欢矜持地抿一记唇,浅浅地眯起眼睛,“你……有可能爬去那一人之上么?”
北冥辰面色一冷,眉头跟着紧了紧,“此等大逆不道的话,不可再说。”
白小欢撇一撇嘴,哼哼然,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,你没想法……就等着被那人干掉吧。”
北冥辰的眸光深起来,审视了她半晌儿,他淡淡道,“我命不久矣,有甚好担心的。”
白小欢心里头“咚”的一声,所以这货不惜下出大血本,再来败坏她的名誉,掩饰她神医的事实,是想要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么?
歪着头,玩味地翘起唇角,“皇叔,你的小命掌在我的手中,若有甚特别的打算,别瞒着我。”
北冥辰仔细地看她,声音低沉,“放心,你是我的女人,白豆是我的儿子,无论如何,我都会把你们安顿好。”
白小欢觉得自己被吃了豆腐,但是就目前的人物关系而言,这嫩豆腐还真得让他吃。
呲一记牙,装作没听懂,垂下眸子把玩她的第一筒金。
突地她眉头皱起来,这个布袋针脚雅致,用料考究,上头绣了几株雅致的竹子,不知道取得甚意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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