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日都有提醒自己小心,架不住脑子一晕,还是会说错话。
微微摇头,老喽。
他已经四十二岁了,身子骨还硬朗,脑子却没有年青时那般管用了。作为先皇帝的心腹太监,他隐约猜到些事情。心里头抖嗦嗦,晚上睡觉都是紧咬牙关,唯恐说梦话连累自己白白送掉性命。
他走得快,在如绘宫门口与赵贵妃打了个照面。
“贵妃娘娘,皇上派老奴去承天府传口谕,让他们放丞相府的公子小姐回府。”他恭敬的行礼。
赵娇眉早就收到了消息,但是她一直气恼这对异母兄妹拖自己后腿,存心想让他们多关些时间,就一直屏着没动弹。在嬷嬷的劝解下,又想着可以凭这个理由去见皇上,才勉强起身往御书房而去。
哪里知道,皇上竟然派张让过来带话,他已经处理了。
皇恩浩荡,她还有甚话好讲?
然而,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招招手让张让过来,声音轻得很,“张公公,皇上这几日都宿在御书房,他可有传宫妃侍寝?”
张让暗暗好笑,面上却是不显,还很恭敬,“贵妃娘娘,皇上有没宫妃侍寝都是有记录的,您还会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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