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靖弘面无表情,眸光依旧冷冽,静静地看她。
李倾云还没有说够,惨惨地笑一笑。
“可是臣妾就是喜欢王爷,从第一回见到您开始,一直到现在,哪怕知道您的真正心意,臣妾对着您的那颗心居然还是热的。想不通啊,真是想不通。是不是臣妾上辈子做过对不住您的事情,这辈子其实是来还债的。”
南宫靖弘微皱起眉,“你是镇北王妃,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李倾云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面色恢复了平时的恬淡,言语从容,“臣妾嫁入镇北王府二十余年,德言容功,尽职尽守。又为王爷诞下继承王府的世子,使得镇北南宫嫡系一脉素有传承。至于南宫晓云之事,臣妾已经交待清楚,她是因病而死,非臣妾故意为之。林林总总,臣妾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如今燕流芳过来寻仇,臣妾希望王爷袖手旁观,不偏不倚。”
她傲气得很,俨然不惧燕漠长公主的威名。
南宫靖弘浅浅地眯起眼,风华绝代的俊颜上浮了些意味不明,“你知道与燕流芳一起过来的燕漠男子是谁?”
李倾云凝一记眉,淡定道,“臣妾听说他是玄宗门的门主苏陌染。”
南宫靖弘眸光微闪,他发现自己真不能小看这个王妃,之前以为她借着镇北王府的势力,在上京城周边做了布控。
哪里知道她消息灵敏,接连说出燕流芳与苏陌染的来历,似乎对天下之事,也是了如指掌?!
喉口滑一记,唇角勾起些讥嘲,“王妃这些年没闲着啊。”
李倾云淡淡地勾一记唇,意味深长地说,“王爷,镇北王府乃国之重府,现如今形势微妙,若不能言耳灵敏,如何做到明哲保身?你一定要相信,臣妾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对不起镇北王府的事情。”
南宫靖弘面色如常,心里头却是烦燥,这女人有恃无恐,是打算搞大事情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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