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胖脸上的眼睛原本是眯眯小的,这会儿却是瞪得老大,“皇叔,不好了,葛神医采了王妃的水草,王妃追过去了。”
北冥辰挑一挑眉,漫不经心地说,“唔,让人看着,有消息回来汇报。”
这么有趣的事情,他也想知道个原委的。
刘德均憋起了一张便秘脸,讷讷道,“皇叔,王妃这般厉害,葛神医怕是要吃亏的呢。”
街头的事情便若一阵风似的,早就吹回了贤亲王府。
惊诧之余,刘德均很是庆幸,还好自己没有受天语的蛊惑,自觉投靠了白小欢,否则这会儿怕是要恓惶了。
现在……他是不忍心葛神医吃憋啊。
然而北冥辰不在意,“他偷王妃的水草,又不肯承认,总要让王妃出出气的。”
“您不管?”刘德均壮着胆子问一句。
贤亲王府里谁不知道葛洪对于皇叔的重要性。当年若不是葛洪赶到,皇叔哪有可能醒得来?
北冥辰抿紧唇,淡淡地挑他一眼,“这种小事需要管么?”
小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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