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欢依旧笑得欢,眉眼间带了些狡黠,“葛神医,你连续偷了这么多日的水草,可有研习明白?”
说到这里,葛洪的郁气就上来了。声音闷闷的,“在下翻遍医书,又拿实物反复研习,未有看出药效。”
“那你为甚不来请教我呢?”
白小欢也是奇怪,不懂就来问,非要这么反反复复的偷,是想证明自己其实是个科研类的学霸么?
葛洪目光诧异,莫名其妙地看她,“您会教我?”
白小欢眸子一眨,突地悟出这世道的规矩,比若医学这种实践性极强的技艺,是通过年限慢慢积累下去,很是宝贵。一般都是以家传或者师徒的方式私相传授,壁垒很是森严。只到近代教育兴起后,这种格局才逐渐打破。
“我有可能教你,也有可能不教你。”她笑眯眯地卖个关子。
葛洪心头燃起的希望的小火苗,瞬时被浇灭了。眉毛耷拉下来,面色看着不愉快,语气也硬了,“您究竟是甚意思?”
白小欢还是笑,声音轻缓,“求学之路多坎坷,你就不能想想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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