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日子很平静,北冥辰像是有事情在忙,每日早出晚归的。
当然,针灸治疗和敷药的工作还是持续的,包括睡前的热烈拥吻。
想到这个白小欢也是佩服的,也不知道北冥辰是如何想的,明知道她还不打算与他有下一步的进展,每日不吻到欲火焚身,都不肯停的。
眸子里头的小火苗一日比一日盛,神情也是幽怨,搞得白小欢不得不深度地思考“瓜熟蒂落”的问题。
与此同时,北冥辰体内的冰虫日渐式微。在白小欢的针灸控疗之下,毒素虽然控制得好,余威依旧猛烈。
在春花节前二日的下午,冰虫失效了,随即,毒素便反扑了,直接攻击他的心脉。
所幸葛洪对北冥辰的毒发规律有研究,对冰虫也是了解,提前作了预测。
他现在与白小欢深入合作,不仅学会了制作解毒膏药的方法,还见识了白小欢的跨时代的提练药素的方法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医痴,他已经顾不得葛家的家训了,非要拜白小欢为师父。
然而白小欢一口拒绝,“我说过了,你太老了,我不要。我未来的徒弟只有两个,一个是白豆,一个是白豆的媳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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