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,她轻声问,“里头无甚花样,我听脉的速度很快,你是在外头等?还是一起进去?”
“一起。”北冥辰毫不犹豫地答。
“嗯呐。”白小欢点头。
她开着五感,在这种寂沉的夜晚,听力远不止二十米,稍有风吹草动,便可逃之夭夭。
猫起腰,她刚打算往里走。不料身后的衣领子一紧,腰杆子被拎直了。
“站直了走。”声音里头含了笑意。
白小欢喵了个咪,斜过头去看他,那货一脸的清俊泰然,没有半分做贼的心虚。
这么一看吧,白小欢陡然觉得自己低端了。咱是来听脉的,又不是真的来偷东西,往高处想,她是来见证真理的。
心情一变,精神头儿也变了。昂起头,意气纷发地往里头走去。
北冥辰勾起唇角,默默地跟在后头。
然而玄幻了。
这屋子象是被施了某种魔咒,南宫晓云在十步远的眼面前,可他们就是走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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