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处可躲,只有硬战。
手指点住了袖袋里的峨嵋刺,是骡子是马,要牵出来溜溜了。
只是以她的二十一世纪的大脑,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这玄幻的一幕是如何产生的?
一瞬不瞬,又沉定地盯住屏风的方向,五感告诉她,四周围莫得危险,只有那疙瘩有异。
脚步很稳,一步一步由远及近。
白小欢也是服气的,目测那屏风离墙最多两步距离,还能走出这种气势,果真是崂山道士要出场?
那人终于现身了,还算正常,从屏风后头绕出来。
果然是一名男子,月牙白的袍衫,年纪大约二十七八,长眉若柳,身如玉树,穿着打扮像这一世的书生,却端了一张邪气的笑脸,有几分前世花花公子的放荡不拘。
参考目前的情境,白小欢如何看如何觉得这货诡异。
“你是哪里来的妖怪?”
她有个奇幻的想法,或许南宫晓云真的被妖魔附了体,在梧桐道观被半疾真人的咒语念得烦躁了,踏云而去。如今回来收复失地,干脆占领了丞相府。
念头一起,白小欢又觉得自己好没志气,明明是科学教的传人,居然想这些神叨之事。
白衣书生饶有兴味地打量她,唇角的那抹笑容扩散得开了,声音婉转带着好听的磁性,“你觉得我是妖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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