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最早她不住这里,夫君疫症去世后才搬过来。
这里离主院比较远,只要她不胡乱走动,与府里的几个男人碰不上面,免去很多的尴尬。
这个她能想通,也不在意。
因为镇北王这块硬牌子在,她的吃穿用度一直都不错,该给的月例布料一分不少,送过来的食物也是精致。
之前,她觉得自己虽然夫君早逝,日子过得还算周正,这世道有多少女人年轻丧夫,却没几个能过得若她这般逍遥自在,便也不抱怨。
然而,现在她开始怀疑了。
便若白小欢所言,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。
在嫁入丞相府之前,她的身体很是康健,面色红润,精力十足,否则她哪有气力纠缠皇叔?
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下午时,府里的大夫照例给她送来参汤补药,她拿过来嗅了很久,总觉得里头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她让玉梅端出去倒了。
草木皆兵,她现在谁都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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