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冥辰,你身上的毒素果然是最厉害的,你那只老鼠是头一个死的,还有若你这般的发病期,之后一点挽救的余地都没有,就呜呼了。”
虽说与预估的结果一般无二,讲起来还是有些心惊肉跳。
北冥辰淡定,“你手上的毒呢?”
“排第二,反而紫棠的毒是最轻的,那只老鼠负隅顽抗了三日,才死的。但是死的症状与另外两只一般无二,说明这个毒素的源头,就是紫棠。”经过这么一番实验,白小欢特别有把握地说。
北冥辰的眸光很是深幽,慢吞吞地问,“你那只老鼠有发病期么?”
答案是有。
但是白小欢淡定地摇头,“没有,这只老鼠坚持了一日半,死得还算安详。”
北冥辰明显地松一口气,侧过身子抱住白小欢,良久没有说话。
白小欢知道他在担心甚,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,声音轻柔,“你看,经过实验,咱们已经知道你中的毒素的源头。之后咱们可以两条腿走路,我和葛洪继续做实验,配制解药。你呢,盯住丞相府和吐血女,我感觉她中的毒十有八九也是紫棠的毒变异的。她有解药吊着,你只需要找到下毒之人,把解药弄来,就好办了。”
“嗯。”北冥辰轻声地应下来。
他当然意识到了这点,这些日子白小欢一直呆在府里不出门,他便把玄彬和玄虹派去丞相府侦探,竟然毫无收获。
这篱笆扎得可够紧的,可是赵无极你不过是一个文官,把自己的府宅看管得这般严密,是在做甚了不得的大事么?
疑点愈来愈多,但他也不敢逼得太近,只能耐心地守候着。他倒要看看,等镇北王南宫靖弘归来,丞相府还如何安定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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