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天光大亮,黑白两颗小豆去梅夫子那里上课,白小欢还是照着老规矩睡懒觉。素来不爱早起,现在是失恋期,她愈发地恋上了大床。
身体平平地躺着,心里头空落落,眸子茫然地落在天花板上。
心里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闷得很。
其实她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,比如人物关系?比如发展方向?
其中最麻烦的是北冥辰身上的毒素。
最初的时候,白小欢就有判断,认为这种毒素对人体没有排他性,可以在体内找到合适的载体,变异成长。
比若现在,它们受了攻击,就假装老实地趴着不动,实际是在蛰伏中成长与变化,必须对症下药才能彻底清除。
否则,就算平西王把那个听似牛逼的玄宗门门主找来也没用。
然而那个对症的药是甚呢?
葛洪那里隔一日往外头扔一堆死老鼠,那本解毒药的书已然写了大半,解这个毒的药,却完全没有头绪。
原本可以慢慢来,但是现在……白小欢也不知道后头该如何?以她的洒脱的性子,眼不见心不烦,“一走了之”是最佳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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