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一早,如绘宫里便传出消息,赵贵妃病了。”忠南躬着身子,谦卑地补充道。
“看样子伤到心了。”
南宫晓露笑了,唇角浮起些恍惚,“男人啊,你要把他们当回事,就勤等着伤心吧。”
忠南不敢说话,垂着头站在后头。
静默片刻,殿堂里头空气沉寂。
南宫晓露的神色看着疲乏了些,吸一口气,她淡淡道,“走吧。”
……
北冥明睿住在太和宫,离御书房很近。
这个时间他刚刚起床,昨晚的宿醉把他搞得很狼狈,浅眯着眼,手指捏着太阳穴,慢悠悠地听着张让讲外头发生的事情。
“皇上,情况便是如此了,承天府和五城兵马司已经行动了,兵部的巡城司和京畿巡防营集整待命。他们都有递折子进来,老奴全都搬去御书房了。”
北冥明睿面色很淡,原本温润如玉的眸光微有懒散。
“昨晚哪位宫妃侍寝?”他问了个不搭介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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