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思琦已经被北冥慧狠狠教训过了,知道自己给尚书府遭来了麻烦,眸眼老实得很,吭哧着说,
“我听到堂姐说,那虫子……和之前宫里头的尸虫很像。舅……舅妈有去过现场,就算最后发现是虫子做得怪,也……查不到她们身上。”
“对啊,原本查不到的,但是你莫名其妙地跑过去,如果说你自己的事情倒也罢了,反正你那个皇叔舅舅知道你是甚个德性,不会多想。就算出了事情,你也可以推说南宫齐展今日出城,你触景生情所以发了疯,也能搪塞过去。但是,你居然跑去给凝玉说亲,你哪根葱哪根蒜?太后和你娘三年办不下来的事情,你跑一趟就能成?你脑子里头灌的是水么?”
东方穆颢气急败坏,口不择言地数落着。
东方思琦张口结舌地听着,愈听愈茫然,终于哇得哭出声来,“爹,您是我亲爹吗?您怎么可以这般说我?我也是好心啊。”
“好心办坏事,知道吗?”
简直就是坑爹嘛。
东方穆颢觉得自己要疯了,这事儿咋整?如果东方思琦没有去过贤亲王府,他大可以关门谢客,闷声不响地看动静。
可是宝贝女儿把事儿领进门了。
“怎么办?”他反问北冥慧。
北冥慧瞪他一眼,“我知道怎么办,能装晕把你弄回来拿主意?”
两口子互相看,俱是愁眉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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