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兰镇水系通达,商路畅便,是进入江南的第一大镇。水运码头处,虽然未有达到络绎不绝的状态,隔一段就会有船只进来。
与平素里一般,大清早进来的是打鱼归来的渔船。渔贩子,酒楼的采办等等早已等在那里。
都是熟悉的,相互会传达些消息。
镇上的人自然讲皇叔。
“哎呀,皇叔长得真是俊啊,气势更是非凡。我都不敢抬头看,莫名地就想跪下磕头。”
话语出来立时引来点头如捣蒜的应和,“是啊是啊,腿脚打哆嗦啊。”
渔夫们憨憨地笑,“你们镇上的人都这般,咱们这种蛮夫岂不是要当场吓尿了。”
立时扬起一片笑声。
人堆里头有个老渔夫,平素里话很多,今日却很沉闷,凝着眸子闷头给人捡鱼。
有人就打趣他,“老倔头,家里打丧板了?怎么这般模样?”
被称作老倔头的渔夫冷冷地瞥他,“明日的这个时候,怕是每户人家都要打丧板了。”
说话那人不乐意了,眉毛扬起,啐他,“开个玩笑而已,你干嘛咒大家。”
老倔头白他一眼,突地把手上的鱼一扔,气吼吼地往船舱走,一边走一边还大声嚷嚷,“不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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